王和世子一月当中倒有半个月歇在正室的房里,那些个姬妾不过是摆设罢了。世子有个宠妾,是韩王妃娘家隔了几房的堂妹。两人暗地里时常走动。”
萧寒沉思道:“二哥,这么说来,庆王府私底下拥立的是韩王?”
燕浣元冷哼一声,并未答话,只道:“宫里打探到一个消息,先太后去世前几年,召老庆王妃入过宫。听说两人避了众人,说了会子话。”
欣瑶却道:“二哥,老庆王妃入宫与世子纳韩王妃堂妹为妾,哪个在先,哪个在后?”
燕淙元道:“按时间来算应该是入宫在前,纳妾在后。”
欣瑶支着下巴幽幽道:“时间上倒与林父升官相符。”
“二哥,如此看来那庆王府是韩王的人无疑,阿远的婚事,咱们该如何打算?”萧寒平静的道。
燕浣元不答反问道:“依弟妹所见,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欣瑶岂是这么傻的人?忙笑道:“二哥今日来见我,想必早有打算!”
燕浣元目光落在女子身上,一身家常打扮,全身并无一点朱翠,整个人却如一枝盛开的百合花一般,明媚鲜艳之极。她轻描淡写的把球踢过来,明明狡猾之极,偏偏让人说不出错来。
燕浣元起身,踱出两步,方道:“燕红玉与阿远的这桩婚事,我倒觉得男才女貌,很是般配。”
欣瑶心下一片平静,脸上却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二哥,那庆王府明明……”
下头的话,欣瑶没有再说,也不敢再说。
燕浣元回过身,叹道:“庆王府既然藏得深,我们只当不知底细依计行事,我倒想瞧一瞧这庆王府与韩王之间是不是铁筒一个。其二,我也想摸一摸老庆王的底,我总觉得我那皇叔公不简单。亲是要提的,至于老庆王答应不答应,那就不好说了!”
欣瑶心下叹道,靖王果然走了这步棋,这是一步好棋。
庆王府与韩王的关系隐在暗处,靖王拉拢庆王府放在明处,这一番保媒拉纤除了能试探一下老庆王爷外,还能看看韩王的反应。
倘若庆王府拒了去,靖王也就别放心思在这上头了。若庆王府应下了,那韩王与老庆王爷之间必心生龌龊,相互狐疑。到时候老庆王能为谁说话,还真不好说
欣瑶不紧不慢道:“二哥,要是庆王府应下了呢?”
燕淙元轻叹一口气,半晌才皱着眉头道:“我不过是想试探试探,要真应下了,我倒有些看不懂我那皇叔公了。”
萧寒却道:“二哥,也不是不可能,庆王府这样的盛名,又有这样一条规矩摆着,那燕红玉想嫁也难。说不定老庆王爷为了孙女的前程,咬咬牙也就同意了。放眼京城,阿远的条件最合适不过!更何况老庆王爷能安稳至今天,眼光自然看得长远,前些日子朝廷的局势,他自然能看出一二。二哥的好意,也许庆王府会顺势而为。”
燕淙元笑着问欣瑶,道:“弟妹,这事,我就等你一句话!”
欣瑶心道,小叔叔啊,你着实可怜,好好的婚姻大事,就成了旁人的试金石。
她咬了咬牙道:“要是庆王爷拒了去,我也无甚可说的。万一应下了,小叔叔他……”
“你不说,我自然明白。先太后去世三年多,周家如今已今非昔比,你家那个老太太掀不起多少风浪。十六在阿远身边放了两个高手,我身边四个人与这两人交手,堪堪打平,你尽可放心,再说,日后阿远背后站着的是庆王府,就算有人要算计徐家,算计瑾珏阁,只怕也得掂量掂量。宫里的人,我会留心的。你放心,阿远是我护着的人,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这门亲事,不过是走个过场,日后他想做什么,我不会拘着。”
燕浣元说得隐晦,蒋欣瑶听得明白。
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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