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板,你开着酒楼无非就是为了求财,犯不着如此不依不饶的,本日,我韦九认栽,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银钱已赔,那咱们之间的帐也算清了,你又想干嘛?”
只不过是倾刻间,韦九讲话的语气已是有了天差地别的转变。
前一刻还在口出狂言,这一刻却已是服软。
闻言,一诺那含笑的凤眼微微眯起,仿佛不认识般深深的看了韦九一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韦九爷何故如此紧张,我严一诺开酒楼做生意无非就是为了讨个生活,能让自己自食其力,本无意得罪九爷。可是,经过今天这事儿,我忽然创造,这事呢仿佛不如表面看到的这么的简略。
仔细的想了想,我与九爷素昧平生,我这不起眼的小酒楼和我这不起眼的小人物自是不会让九爷放在眼里,还如此大费周张的找上门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吧?
再则,酒楼的丧失是挽回了,可在坐的这些乡邻的丧失又该如何是好呢?九爷您看,您是不是……”破天荒的,一诺尊称了韦九一声九爷。
这突来的变故让韦九这种见惯了风雨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没转变过来,他不明确一诺对他的态度为何忽然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她居然能猜出他如此对她是有隐情的,还有她口中所说的乡邻的丧失又是什么?
见鬼的,这些人来此本就为了一饱口腹,而此刻他们不仅吃好喝好,他韦九还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免费给他们观看,他们哪有什么见鬼的丧失?
“严老板,做人可不能太过份了,哪怕本日我韦九所做所为有些过了,但却也只是感到严老板的酒楼定下的规矩有些欺人太甚罢了,哪有什么所谓的隐情,严老板想得太多了些。
至于其他客人的丧失,韦九认为,这些与韦九并无关联,酒楼是严老板你所开,客人在你的酒楼受了惊吓或是别的,该负责的不该是严老板你么?”
韦九心中十万个不服也不愿,可架不住自己忌讳招惹上官府的原因,这一刻他不得不服个软,就连说话的态度都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简直惊掉了众人的下颌。
“惊吓也好,丧失也罢,这一切皆起源于韦九爷,是以,乡邻们受了惊吓,韦九爷适当的补偿一些银两以作安慰也实属应当。
这样吧,看在大故乡邻一场,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上,此时在坐的每一桌客人,九爷您就意思意思陪个五两银子,算是您请各位乡邻喝个茶压个惊吧。
至于您给我这酒楼带来的不好的影响嘛……”区区四百六十两银子就想不了了之吗?哼,这也得看她严一诺答不答应不是。
“严老板,你别太过了。”听了一诺的话,韦九气得忍不住低呵一声,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冲上往成果了这个逝世女人。
可是,不能,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过吗?大家伙儿感到我严某人做的过份了吗?”轻笑一声,一诺先是看了看韦九,随后又看向众人,似乎在询问众人,她是否如韦九所说的那般过份。
见此,众人也只是冲着一诺笑了笑,但毕竟无人附合,毕竟,像韦九这样的无赖,一般人是不愿招惹的。
“好了,九爷您也无须如此纠结,每桌五两银子压惊费而已,对于财大气粗的九爷您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九爷您花少得可怜的银子,既安抚了人心,又收获了豁达明理的名誉,您可不吃亏,何乐而不为呢。”
“你……”被一诺之言堵的哑口无言,这一刻他算是看明确了,也领教到了,这个女人,他压根儿就不该招惹上。
在众人的眼里,难得见到韦九爷有哑口无言的一面,着实有些惊愕,一个个低头偷笑着。
“九爷,往吧,要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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