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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两口子吃过晚饭不久,刘婆子就恭恭敬敬地外面前敲院门了,是要来拿食盒。陈扬不在乎地一扬手,麦赶紧把食盒送了出去。
“刘大娘——”
“不敢不敢,少夫人还是叫我刘妈妈就好。”!rg
麦本来还想客气几句的,但见这人一味地低着头恭敬,啥话也不出了,也学陈扬一样扬扬手,让她走吧。
不想她走了不到一会儿又回来敲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和少爷送热水来好?”
陈扬看看天色还早,但早洗漱好早上床不是?于是大声吩咐她现在就可以送来。
他让麦先洗,然后等他惬意地洗完,胡乱披着衣坏笑着往床边走的时候,院门又响了。
已经半躺在床上的麦被这突然的敲门声吓得一瑟缩,赶紧躲进了被子。这大半夜的,还有什么人来敲门?还敲得这么轻柔均匀,不紧不慢?她打了个寒颤,害怕地看向陈扬。
“谁?!”大半夜地不睡觉,来打扰他的好事?陈扬没好声气地朝院门吼了一嗓子。
“是老奴!”
麦松了口气,示意陈扬去开门。
“不开!值什么夜,我什么时候了要值夜了?!”着他不理会外面的声音,继续往床边走去。
但刘婆子显然是个耐性好的,那敲门声还是一声一声地响着,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得刺耳。
麦伸手去推身上的那个庞然大物,脑袋不住地躲他火热的嘴唇,不满地道:“你还是去开门吧,要不她敲一个晚上怎么办?”
陈扬恼怒地停了下来,侧过耳朵去听,果然,院门外还在响着。“这个老东西!给我等着!”着他把刚刚脱下的衣胡乱套上,拖上鞋,气势汹汹地就往外走。
麦在后面看得好笑,但想想不放心,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院子里,陈扬突然放慢了脚步声,然后偷偷靠近院门,再突然一下拉开院门,把个倚在门上一边敲门一点听动静的刘婆子给摔了个大马趴。
“哎哟喂——”刘婆子哀嚎了一声,定睛一看,一双青年男子的大脚站在了她的面前。“少爷恕罪!少爷恕罪!”她连忙跪好,额头点地,就地求起饶来。
陈扬声音低沉平静:“你,你有什么罪,需要我饶恕你!”
“呃——”那句不过是谦辞,她又没做错什么……“少爷,老奴过来的时候老太爷就吩咐了,要好好服侍少爷少夫人,所以老奴只是想给少爷值夜,以备少爷少奶奶不时之需……”
“我什么时候过要人值夜的?!”陈扬不想浪费时间听那些了,低吼着质问道。
“是老太爷吩咐的——”
“爷爷吩咐你给我们值夜了吗?”
“老太爷吩咐老奴服侍好少爷少奶奶——”
“那你还敢来打扰我们休息?!这就是好好服侍?!还不快点给我滚!”陈扬一听到老太爷的时候就开始忍不住了,这会儿耐心即将告罄,正在压抑着不让自己的脚踹过去呢。
拿了鸡毛当令箭,倚老卖老,的就这种讨厌的人!
“老奴不敢!但老太爷——”
陈扬微眯起眼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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