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高热腹痛的,你这药可对症?”
陈扬脸上一怔愣,摇了摇头。
他这药都是防伤风晕车和避孕给麦避孕用的,除了避孕的专业一点,其他都是很普通的常见药材。
“那不就得了!陈贤弟,你听愚兄一言,出门在外凡事心,没有把握的事最好不要沾染……”虽然放低了声音,但是大堂就那么几个人,此刻还都安静得很,这话让大家都听了个正着,顿时不少人陷入了思索,一时更加安静了。
“妈的!”马叔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陈扬道,“你不就是怕麻烦吗,不就是一丁点药材的事吗?不定那老太太能因为你的这点子药材而活过来呢!哼!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前怕虎后怕狼的,啰啰嗦嗦!陈秀才你就吧,你那药材到底给不给?”
“既然是普通药材,不定老人家随身也带了的——”
徐平治还在分析呢,楼上的掌柜听到动静就下来了,大声道:“没有没有,那老太太的药刚好吃完,本以为明天就到府城了再去配的,不想在这里出了事!你们哪位有药的,赶紧帮帮忙,救人一命咧!”
马叔闻言更是转向了陈扬,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陈扬见状也不犹豫了,赶紧起身准备去房间里拿包袱。这时徐平治还在后面招呼道:“陈贤弟,见机行事啊——”
麦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跟在了陈扬的身后。而马叔等几人见状也彻底放下饭碗,也跟了上来。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看看马叔再看看还在犹豫不决的“徐兄台”,这句风靡一时的对联,此时鲜明地跳上了麦的脑海。但顾不得多想,她跟所有人一样,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老人家的病情。
陈扬把那半包袱的药材都提到了老太太的房间,麦几人也赶紧跟了过来。那老太太一家子住在一个大套间里,一进房间就是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儿。听到有药材来了,挤在人堆里的公子赶紧转过身来大声地叫道:“药来了吗?在哪里在哪里?快点拿进来!——奶奶,你坚持一下,有药了,一会儿大夫就能来!”
陈扬见那群哭哭啼啼的女眷把病人围得严实,不由着急地大声喊道:“让让!让让!”见好几个红红绿绿的人挪开了,陈扬忙上前去,仔细打量老太太的情形。
他只有前几年卖草药时的一点经验和这几年胡乱看的几本医书的积累,所以很是忐忑。但是还好,老太太的症状很明显,面皮发紫呼吸紧促,加上高热腹痛,应该是急发的热痢疾。“老妇人是不是很怕热,然后一直想喝水?”
旁边一女眷急急地点头称是,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好几个声音纷纷附和。“奶奶昨天起就有点不舒服,但是吃了伤风的药也不见效!”
“老妇人昨天晚上还一直觉得热,踢了好几回被子……”
连那公子也一脸殷切地看着陈扬,就等着他能出个一二三来。
陈扬还来不及回答,突然一道清丽的女声在旁边响起:“你是大夫吗,你看得准吗?”
众人闻言脸色变了,纷纷看向眉头皱得死紧的陈扬,等着他开口。
“我不是大夫。不过我这里有一点药材,可以暂时帮老夫人缓解一下。”陈扬不看别人,盯着那公子沉声道。
这一家子女眷的,看来只有这个公子是男主人。这种紧要关头跟女眷扯那些有的没的没用,还是要找男主人定夺——可惜这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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