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马血战,直到白马被摧毁为止!”
随后戏志才抬手摸出一枚棋子,抵在了延津所在,“戏某大军当借此机会摧毁延津,大军绕道获嘉,南渡原武。”
潘璋并了戏志才棋子,随即摸出一枚棋子推进,“潘某在延津与你大战一场,你既然奔原武,那潘某大军就在阳武静候祭酒大人!”
戏志才棋子在地图上划拉了个圈,堵在了潘璋棋子的前方,“戏某大军退到中牟,在汴水鸿沟渡口官渡屯驻大军,同你决一死战!”
潘璋将目光向濮阳的位置瞥去,席子含笑提醒了一句,“文珪,大军远渡,你该考虑粮草了!”
听到戏志才的话,潘璋皱了皱眉,一枚棋子落到了阳武东方,缓缓说道,“潘某大军粮草辎重屯驻封丘!”
戏志才眉头微微挑动,缓缓说道,“文珪可想好了,封丘可是我中原要地!”
潘璋点了点头说道,“潘某粮草就藏在此处了!”
戏志才一枚棋子继续落在了白马的位置上,“我濮阳兵马分出一半,夺取白马,强攻黎阳!文珪,你的粮道可危险了!”
潘璋想要说什么,戏志才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文珪,稍等!”
戏志才提笔在纸条上写了什么,随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好了,文珪,你下一步该当如何?”
潘璋思虑片刻,一枚棋子落下,“大军紧守延津,给我大军留下足够退路!”
戏志才出其不意的一子落下,“我关中大军进击河东!”
潘璋一子推进,“我并州大军南下襄助!”
戏志才一子在另一侧落下,“青州归我,文珪要小心侧翼了!”
潘璋稍稍皱眉,随后咬了咬牙说道,“你主力在官渡,潘某只要击溃祭酒大人主力,则危局自解!”
戏志才匝了匝嘴,摸出一枚棋子落在自己的大本营,“某有精锐一支,待命准备袭取封丘!”
潘璋皱了皱眉,随后面上多了一抹笑意,代表封丘的那枚棋子轻轻动了动,“封丘北有乌巢泽,易守难攻,潘某大军粮草尽数屯驻于此,粮道无虞,潘某自然无所畏惧!”
戏志才抚掌笑道,“乌鹊筑巢,是为不详之兆,看来,这一局,是戏某胜了!”
说完之后,戏志才从旁边摸出一张纸条,放到了桌上,潘璋低头看去,纸条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乌巢!
潘璋心中大骇,自己的心思人家都猜到了,最重要的是,潘璋细细一思索,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潘璋嚷嚷着说道,“祭酒大人这可就说错了,潘某只是一阵失利,远远达不到失败的标准。更何况,潘某细细思虑之下,大军粮草尽数屯放在一处,于大军有所不利,这一半粮草,就屯驻在阳武吧!”
戏志才毫不犹豫的推动棋子,“某家大军奔袭延津!”
潘璋一枚棋子落到西方,“某家奔袭成皋,大军入平皋,进入河内,则一时半会胜败还是五五之数!”
戏志才丝毫不为所动,一枚棋子落到了阳武的位置上,“戏某先打扫打扫战场,容你休整一阵,你我大军再战!”
潘璋一枚棋子落在了延津,“潘某攻取延津,大军主力直奔濮阳,分出一军袭击白马,出其不意,却是潘某胜了一阵!”
戏志才点了点头,一枚棋子落到了潘璋后方,“我一半大军以濮阳为前锋,现在从青州已经进入冀州本土,不知道文珪接下来打算怎么打?”
潘璋稍一思虑,就扔下了手中棋子,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祭酒大人太过奸诈,是潘某输了!”
戏志才含笑说道,“没什么大局观,可最后奔袭成皋、反袭延津、偷袭白马,着实有几分出人意料,确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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