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柳员外的怀里。
“飘飘……”柳员外在凄厉的大吼,心中的悲痛无以复加;回头想去找那个言语恶毒的身影,去发先宅子的门已经无声的关上,人也没有了踪迹。
抱着柳飘飘拐过街角,是一辆巨大的马车,车夫已经掀开门帘帮忙将柳飘飘放到了车上;一脸慈悲的赵正卿坐在车里为柳飘飘把了一下脉,看也没看柳员外一眼道:“只是急怒攻心晕过去了而已,不碍事的……”
车夫在车头上响了一下马鞭;马蹄声便得得的响起,缓缓的驰过长街,他的眼圈通红,眼神怨毒的望了望那巨大的宅子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将柳飘飘父女送到家,马车并没有做丝毫的停留,便离开了。
这马车选的路比较僻静,经常大段路都没有遇到一个人影,唯有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轱缓缓转动的声音在街道上回响着。
“这小子,狠啊……”
赵正卿在车厢里轻叹着道:“面对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可以做到如此绝情的地步;即便是我年轻的时候,都做不到……”
车夫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赵正卿更多的只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想听自己的意见,更别说发表什么自己的看法。
“臊猪儿的事情,我会打声招呼的,应该能赶的上回家和你们一起吃晚饭……”
“多谢大人!”车夫忙拱了拱身子,算是回礼,他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所以在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恩……不过饿虎帮是该整顿下啦,这里毕竟是京都,是天子脚下!”赵正卿又道。
“我会让我家老大最近注意管教一下自己的手下!”
车夫又是拱了拱身子,然后道:“赌坊的生意不错,几间楼的生意也很好,大人的那份,你需要的话就说一声,我随时给你准备着!”车夫道。
“你办事,我很放心……”
赵正卿笑了笑道:“一直都觉得你跟着我实在是太屈才了,虽然是些小本生意,但能经营的有声有色,很不容易啊!”
“这都是大家给大人你的面子!”
车夫难得被夸奖一回,木然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真正赚钱的是天一商号等这些大商号,南方的荔枝几文钱一斤,可到了京都,足足一钱银子一斤不说,味道也远远不如在南方吃到的新鲜”
“呵呵,等着吧!”
赵正卿笑了笑道:“等这件事情一结束,无论是天一商号还是别的商号,都会有我姓赵的一份,到时候你就专门去做生意,也不让你白跟了我这么些年头……”
“多谢老爷!”车夫谢了一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
宅院内,沐言微微仰头看着天空,心里却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大大出了口恶气的喜悦之色,反而有些郁结难解。
赵正卿此人,果然是个老狐狸,难怪能一步步爬到相国这个位置!
沐言心头暗暗的想到,居然会安排柳飘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是想试验一下,看看自己是否对此女余情未了吗?
“哼哼,你想有个底牌在手么?我岂会那么轻易的让你如愿?”
沐言咧嘴冷冷的笑了笑,心说柳飘飘着哥女人,当初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刻来刁难自己,自己岂会还对她有半点余情?如果一定要有点什么,也许就只有是对此女的怨怼了!
赵鲜是帝国秀才,本来他若是死在战场上,估计柳家父女会得到帝国的供养;但可惜的是赵鲜是因为谋害南郡城的学子,被沐言在决斗之中杀死,所以被追加剥夺了功名不说,柳家父女更是没有得到半点好处。
更何况赵鲜一死,别说是赵正卿这一脉,即便是培元赵家一脉,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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