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天问雪打电话向自己的妈妈抱怨。
最后也只得到了一句平淡无奇的回答“自己在医院吃好喝好,住够了,自己回来吧。”
天问雪对此“……”呵呵,你以为我在旅游吗?
天问雪从小到大,这两个地方呆的最久。
一个是家里,一个是医院。
甚至因为这个霉运,她三天两头地向学校请假,已经陷入了长期的休学阶段。
天问雪跟那个医生又闲聊了一会儿,最后是因为病人多了的关系,她才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了会诊室。
总觉得跟那医生再聊下去,她就算不是疯子也会被强制认为是疯了。
天问雪拖瘸腿,很艰难地移动到了病房,然后像是死鱼一样的趟在病床上,无力的将被子蒙过头顶。心中无尽的哀叹“唉……倒霉也是一种罪呀。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要让我这么倒霉。”
鼻尖嗅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种味道简直是熟悉的令人呕吐了。
“就算造孽,似乎这辈子也该还完了!”
一个魅惑的声线,这空荡荡的病房中,骤然响起,居然显得有几分幽远空寂。
天问雪捂着头,似乎根本没觉得什么奇怪,而是顺畅无比的接话“谁说不是呢?上辈子孽上辈子算了,干嘛,这辈子还让我倒霉一生啊!我连学校也去不了,每天不是在家里当宅女,就是在医院当病人,简直就要生不如死了。为什么倒霉的都是我呢?”
“诶……这……谁在说话……”
天问雪似乎也是猛然反应过来。
这病房里貌似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吧。
那刚刚说话的女人是谁?
天问雪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像什么医院惊魂,半夜凶铃的电影情节,都疯狂的在心里环绕着。
该不会真是……
天问雪紧张到了极点,一双白皙的小手颤抖着,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的掀起一角,然后露出一只眼睛,在病房里四处的偷瞄。
然后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身着白色古装的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床边,轻柔的纱衣,随风有旋律的摆动,在月色下十分的皎洁柔情。
她手上还拿着一把白玉琵琶。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面相很好看,樱桃小嘴,桃花双眸,一笑百媚生,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妩媚动人的味道。
简称骚气冲天……
不过她手中的那一把白玉琵琶是挺别致。
而且一看就是那种有些年头的,说不定是价值千金的古董。
天问雪这看到女人这张脸的时候,心中的惊惧也消散了不少,应该说这个女人的眼神很柔和,天问雪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恶意。
反而莫名觉得亲切。
天问雪歪了歪头,看向病房从内反锁的门,还纹丝不动地保持原样。心中弥漫的诡异气氛又开始笼罩心头,她紧张的手下发汗,但面色还是故作镇定,咽了咽口水,谨慎的开口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人莞尔,笑容唯美勾人,答非所问道“姐姐忘了我了?”
天问雪冷汗蹭蹭的往外冒,她真的惊悚了!这个女人笑容怎么感觉阴森森的,十分恐怖呢?
而且姐姐?什么鬼?
她才十八岁啊!十八岁!王明琴这个女人看着少说也得二十出头,这一见面就自己姐姐,也太奇怪了。
天问雪甚至觉得是刚才的那个医生将自己送到了精神病院。
而眼前这个证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什么现在的精神病人都长这么美艳吗?
“姐姐?无论你转生多少次,我都能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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