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了。”
万物之创生，泯灭。
“神识者有的，是和普通武者不同的路。”
“一如孙波，他的力量源泉于他自身，一年前就已经可以血战王者然后取胜。”
“他对灵能的运用已经可以称为王者。”
“杨叶可以操控自身的血液，还有他人的血液。”
“而你当时已经能操控瘟疫。”
“现在呢？”
无痕说着望着杨长生，杨长生怔怔的望着远山，那双眼睛空洞无物。
“孙波的力量不是来自于贪欲吗？”
杨长生问道。
“贪欲只是兵器。”
无痕笑了笑。
“或者是说贪欲终究只是兵器。”
“他能蒙蔽人的内心，但人想要更加强大非得依靠自己的内心。”
杨长生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武者们走的是什么路呢？”
无痕眼中有着知晓一切的光芒，他淡然道：“自身。神识者依靠信念。”
“强大的武者即使信念破碎也依旧强大，麻废散对地阶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因为那对力量的控制入微已经深入他的本能，那时候本心不过意味着他是否能走向更高地步罢了。但神识者的信念破碎，就会沦为一个废人。神识者对力量的控制来自于计算力。”
杨长生点了点头：“是啊，但我现在算什么呢？”
“我好像能抓住一切。”
“当日在望帝山，一眼望去世界尽收眼底，我好像能毁灭一切一样。”
杨长生静静的望着无痕。
“咚……”
“咚……”
那年轻的心脏迸发着朝气。
所以你不会明白。
我还在充满活力的外表下，那颗已经快要荒芜的内心。
神识笼罩着你的一瞬间，你的过往，你的心情，你所经历的一切，全都倒映在我脑海里。
我从未想过，我从未深究过，我坚信自己且不疑有他，
但我现在发现，我真的是对的吗？
神识？谁带给我的神识？
为什么我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和我一样的活不了几年？
为什么你们到第三阶就已经是极限了？
为什么你们会成长得这么快，为什么会这样衰老下去？
我理解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吗？
我所看到的，是否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杨长生没有再说什么了，也许无痕也像他一样，神识扫过一切了然于心，也许不过是想给他解惑，可是，杨长生早已经不在乎这一切。
“那长生哥哥呢？你在做什么？”
无痕忽然间问道，杨长生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中的热切不容逃避。
“你做的一切，你走的路。”
“你已经第四层了，第四层的你，早应该无比清楚。”
无痕的话回荡在他耳边，杨长生忽然笑了笑。
“在我被复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洪均留给我什么？”
无痕一怔。
洪均已经逝去了，这是这片神州上上层建筑通通知晓的事情，而且天地间的圣人也陨落的只有三三两两。
这就是洪均留给他的东西吗？
留给他这样一个世界。
可是这还不够。
“我是个，旁观者。”
杨长生忽然说道：“我是在不断自我逃避么。”
“当那一切不再发生在我身上。”
“当那一切，再和我无关。”
“我可以漠然置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