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时若晟烦躁的放下了手机,头仰在了病床上,神色莫名。>
“啪——”傅母推门走了进来。>
身后>
跟着傅邦西和卞思沉。>
“若晟?”>
“母亲,三哥,四哥——”>
卞思沉点点头,“感觉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没事,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傅母板着脸瞪他,“都伤成这样了,下床都不方便还挺好的?”>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说你这伤是怎么受的,我问问思沉和邦西怎么了?”>
“我说了,我的伤就是不小心伤的,你问三哥、四哥做什么?”>
“怎么?还不能问了?”傅母严着脸看他,又转向一旁道:“邦西,他这伤还要养上几日?”>
傅邦西将手中的检查结果递了过去,“半月吧,伤口要每日换药,暂时不能碰水。”>
傅母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温和的看向他,“谢谢你啊,这么多些时日,都是你们在照顾若晟。”>
“伯母客气!”>
“伯母客气了!”>
“我想知道……若晟他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面>
二人的身影僵了僵。>
时若晟皱眉道:“母亲!都说让你别问了,我的伤又没什么!”>
“我是你母亲!我关心你的伤还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间很晚了——”>
“那又如何?”傅母打断了他的话,道:“就算今天晚上不睡觉,我也要知道,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受的?!”>
几人的视线晦涩,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纷纷移开。>
时若晟嘶哑了下嗓音,低下眉目道:“我……我说,母亲不用问他们了……”>
“好啊,那若晟,你告诉母亲,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受的?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惹事,所以伤到的?!”>
“我……我前几天,心情不好,所以就……”他缓缓的出言道。>
……>
酒店内>
经纪人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这是宫氏发布的声明,你看看吧——”>
他伸手接过,低下头看了一眼,又还了回去,“丫头明天可以来剧组吗?”>
经纪人点点头,“应该会来,没听说她要请假。”>
“嗯,知道了,让他们那边把中午的戏份安排上吧。”>
“为什么?你上午拍,下午拍,有的时候晚上还要拍,中午就那点时间,安排什么安排啊?!”>
“我想快点结束那边的。”>
“那么着急做什么?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放心,我会协调好的。”>
“你疯了?!”经纪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一天十六个小时,不间断的拍戏,谁能受得了啊?!”>
明臣拿着手中的换洗衣物,抬步进了浴间,“我想早些结束,专注于一部戏,就这样办吧,从明天开始。”>
这样>
原本的40多天,就可以折叠成三十天。>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经纪人气的无言以对,扶着一旁的桌子低吼:“你真的是疯了!疯的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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