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呢？”摇摇头，“我该拿你怎么办？”不似责备，却胜似责备的语气，却与温柔有着千丝万缕的。
聂星辰就这样将张沫抱到了她的房间。
轻放张沫在上，然后褪掉了她的外衣，再把掀开来的被子重新在她的身上盖好。舍不得离开，聂星辰坐在边，等着轻轻地塌了一角。
“也许你是都不记得了。”聂星辰自言自语。
低沉婉转的声音像一首民谣。
“关于我们是如何见面，如何相识，你是如何爱上我……这一切的事实，你都忘记了。”叹了口气，聂星辰的身子也萎了一些，“我从没想过，那些记忆有这么宝贵。以前，是你有事没事缠着我，我那时候只觉得这姑娘有趣，从没想过……”
手抚摸上了张沫的脸，沿着她五官的轮廓走了一遭，聂星辰继续，“我从没想过，只剩下一个人留守在一堆记忆里，会那么让人无所适从。”
“可我居然很庆幸！”他在不知不觉中笑了起来，“我很庆幸，因为你也把那些不愉快忘记了。”
这几日与张沫相处下来的种种，令聂星辰最有感触。
“你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比以前有活力多了。我大概……”自嘲一样的笑容，包含着排山倒海而来，遮掩也遮掩不住的溺，聂星辰，“我大概也喜欢上了现在的你。”
“睡吧。”他俯身，亲吻了张沫的额头。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却透出了不一样的柔情。像初春的阳光洒满地面，催开了从寒冬里活下来的花骨朵；像冰雪的融化，汇入潺潺的溪流，叮铃咚隆缓缓流去；像幽谷里一只鸟儿的歌唱，清脆悠扬，能一直传到幽谷外亮着一盏油灯的人家。
……
等聂星辰走后。
“哎……”叹息了一声，张沫睁开了眼睛。
“可是，”她在心里嘀咕着，“我真的不记得了嘛。”
“为什么？”捂着心口，张沫觉得呼吸不畅，“可是为什么，听你这些话，我会那么难受，就好像，心脏被人捏在手里使劲折磨了一样。”
爬起来，再也睡不着了，张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下次一定记得戴帽子，”她吐了吐舌头，“虽然你这个人老是啰嗦这些非常烦人，但是……”眼睛里布满了水光，张沫，“我听着，却觉得很温暖。”
“如果，我能重新再爱上你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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