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老盯着一个人看就表现爱好,你可以爱好我,但是不要爱上我,我是有老婆的人。”
青衣男子差点没被她一句话给惊得掉下往,有多久没有人能让他涌现这样的情绪波动了?
讪讪地收回了眼力,谁给她的自负自己会看上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
“自恋是病,得治。”
钟若寻闻言先是一怔,旋即持续道:“怎么治?”
青衣男子靠着树干坐了下来,长剑竖在枝干上,俨然一派江湖侠客风,“这还用得着问?当然是嗑药啊!”
钟若寻哂笑,“在下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青衣男子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孤陋寡闻还出来瞎晃悠,有碍观瞻不说还污染空气和土地。”
嘿,这很21世纪风嘛,这家伙该不会是穿越来的吧,传说中的男主角?
“切,爷不和鼻孔朝天的人交谈,简直是拉低爷的智商!”
青衣男子转头看了她一眼,白衣赛雪的女孩脸色如常,她到底有多少记忆,一点都不猜忌自己的来历吗?
他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吧,“就你还有智商,就算有,也该是负的!”
“唉,就算是负的,也好歹是有个数啊,不像某人连个_数都没有。”钟姑娘长吁短叹,似乎真的为某人的“数”捉急。
“啧,奇葩女人,不认为耻反认为荣,智商为负你还挺自满?”他正洋洋自得自己绕开了某女的陷阱。
钟若寻好想一巴掌呼过往,这毒舌男跟她杠上了是吧,“请注意你的措辞,爷不是女人。”
毒舌男道:“不是女人是啥?不男不女?”
他就不信这女人还能忍得住,不炸毛算他输!
钟若寻小眉毛一扬,这就想让她变脸,未免也太小看她了,“谁跟你说不是女人不是男人,就是不男不女了?”
毒舌男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真是脑回路清奇,“那还能是什么?”
钟若寻回道:“还有男孩纸和女孩纸,男同学和女同学,男同胞和女同胞,男士和女士,男……”
“打住!能组词儿的就算是吧?”毒舌男真不知道再不禁止她,她要说到什么时候往!
钟若寻也坐了起来,趴着也不是很舒服,树干硬邦邦的,没有美人师父的锁骨窝舒服。
她一脸茫然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毒舌男忽然笑了,“你家老婆俏丽不?”
钟若寻差点就破功了,这家伙就这么想激怒她?
不得不说他还真就踩到雷点了,他要是再敢持续,她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家老婆啊,那是美若天仙!不对,天仙哪能用来凌辱我家美人儿的神韵呢?那是此人只应我家有,别家想看也没门儿!
“等会儿,别说门,就是窗户也别想有!”
毒舌男被她这小样子容貌直接逗乐了,“真要美谁还躲起来,不宣传得满世界都知道都对不起这颜值担负!依我看必定是其貌不扬,其身不遂,其心不正,其人不……”
其人不举。
但是看着狐狸眸中在冒黑气的钟姑娘,他愣是没敢把那个字儿给说出来。
事实证实,他的选择尽对是明智的,假如那个字儿真的出来了,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创造自己被定住了。
钟若寻纵身一跃,来到他跟前,小手往右边一拂,他手中的长剑就被她打落在地,“小子,嫌命长可以直说啊!”
毒舌男看着她安静得仿佛未起任何波涛的小脸,后背心忽然窜起来一股子冷气,透骨冰冷。
钟若寻看着毒舌男的脸,红唇微启:“其貌不扬?”
一支蘸了特别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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