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园进屋,客厅早以没了墨津修的身影,想到他可能回了主卧室,惜夏踢踏着拖鞋,向着两人的房间跑了上去。主卧室里,墨津修安静坐在靠窗的皮质椅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曳着,眸光暗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惜夏推开门,默默注视着他的侧影,淡淡笑了开来。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墨津修侧过头,眸光与她相汇,薄唇微微上扬,回以她一笑,几步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和洛芙都聊了些什么”反手关上门,将她拉近自己身边,墨津修轻问。“我让她加入阙云门了。”惜夏咬了咬唇,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开了口。“你很相信她”幽深的眸光落在杯中的红酒,墨津修垂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修,这一次,你应该相信我。”惜夏回以他安心一笑,眼底满是自信。六年前,她相信洛芙,所以,即使知道她有底子,也没出口,而过去的六年,洛芙的种种表现证明她的相信是对的。现在,惜夏还是相信那女孩,她有自信,这一次的信任也绝对是正确的。“你开心就好。”墨津修揉揉她的长发,淡淡笑了。对于她,他是随时都相信。“我们去划船好不好”想着两人最近一直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都没放松过,惜夏一把抓住他的手,的脸蛋溢满了兴奋,清澈的眼眸含着期待看向墨津修。墨津修颇为无语望了她一眼,不忍拒绝,纠结点了点头。于是,宁静的月牙湖,在这个夜晚多了两道身影。微波荡漾的湖面,一条船缓缓移开停靠的岸边,向着湖中心划了过去。柔白的月光倾泻在湖中两个人的身上,一样宁静的夜晚,一样美丽的月牙湖,一切就像回到了惜夏刚来婳染庄园不久的那一晚。坐在船一方的惜夏懒懒用手拨动着水面,望着另一端划动双桨的墨津修,感叹的声音突然响起,“修殿下果然是无所不能,连船夫的活儿都能做得那么上手。”墨津修眉心抽搐了一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手探向她的额头,试探性问道,“你今晚受刺激了”莫名其妙让他来划船,诡异“你才受刺激了”惜夏将他的手往旁边一挥,别开头,泼了捧水到他脸上,颈项微扬,“我正常得很”只不过最近经历了那么多,想放松一下而已,居然敢她受刺激她怒墨津修淡然看了眼顺着脸庞滴落的水,掐了下惜夏柔嫩的脸蛋,唇角缓缓露出抹笑,“你想我们以前美好的回忆了”“你想多了”这一次,惜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讽刺。墨津修但笑不语,也没继续追问,认命继续当起了船夫。“修,你当初为什么想着建立阙云门”微微仰起头,清亮的眸子静静望着暗沉的夜空,惜夏忽然换了个话题。堂堂一个国家的王储,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贵族大少爷,怎么会和黑道扯上关系这样的转变,一般人绝对料不到。“你想知道”墨津修唇角扬笑,划动着浆,黑眸却是锁在她脸上的。“关于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好奇。”惜夏侧过头,与他正对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墨津修深吸了口气,放慢了划船的速度,黑眸一点一点变得暗沉,薄唇微掀,“身为王储,我和优从到大一直被婳染保护得很好,大部分时间住在这座庄园就是为了避免政治斗争,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到我们”“政治斗争”惜夏喃喃重复着他的话,神色一点点变得深沉。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他是王储,他身边发生的所有危险,很有可能是某些人为了政治目的而不择手段六年前的事故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想着当时北折原那么巧合赶来的情形,惜夏眉心越拧越紧。政治利益他和北折原在这一点上无疑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墨津修微微停顿了下,继续讲诉着,“婳染的用心,我一直很清楚,不想让她老是这么操心自己,所以很的时候开始学各种各样的本领,为的就是使自己变得强大。后来建立了阙云门,一是为了给自己多一个落脚的地方,而是为了将来某一天,如果爆发了政治斗争,多一个后盾支持。”“时候就开始训练了,应该很辛苦吧”缓缓回过神,清澈的眸光溢满了温柔,惜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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