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割,抓活的,这小子,是白天运粮挨打的那个!”那名老兵赶紧拦住了老丁,他继续说道:“说不定是来给咱们送粮食的!”
“这你也能认得出来?”
那人上来之后,立刻就被四五个贼兵给摁倒。老丁看了一眼,果然是白天挨打的那个小子。
“说,你来新平郡是干啥的?!是不是要偷开城门?”老丁把刀架在那个小子的脖子上,他狠声得说道。
“大人饶命,饶命,小人本来就是这新平郡的人士,前些日子随李堪程军那两个傻蛋去攻打扶风郡,结果成了俘虏,今日正好是逃将出来,想回家看看老母啊!”
“你叫什么名字?”老丁看那人是十分得慌张,也不像是大凉铁骑的人,他便又问道。
“小人名叫萧天。”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冉文渊的运粮路线?”候选看着这个萧天,他心中惊疑不定。
本来,属下的吵嚷,让他自己还得从那两个小婢滑顺美妙的躯体上爬下来,候选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当他听到这些手下说抓到一个冉文渊手下的运粮兵之后,他的心情就是好了不少。
城墙上的一幕,也让候选看到,他自己的部下已经是对自己有一些看法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可能割了他自己的脑袋去送给冉文渊当球踢。而现在这个小贼的到来,显然是候选自己的救星,只要他自己能够抢了冉文渊的粮草,然后再顺势攻破冉文渊,那么这个新平郡不就是候选自己的了吗?到时候朝廷那边看到这个情况,又怎么可能不给候选自己一个太守当当?
不过,眼前的这个小贼出现得也太是时候了,由不得不让候选有些猜疑。
“小人本就是冉文渊手下的运粮兵,哪能不知道那个运粮路线......”萧天并没有多说话,以他的经验,这个候选还会来试探一下他,萧天自己表现得越是主动,就越会让候选生疑。
“来人啊!将这个奸细拖出去砍了!”候选猛然大喝,倒是颇有些气势。
只不过,有些不应景的是,他手下的那些亲兵,却是根本没有领会他的意图。不仅没有遵从这个命令,相反还质疑道:“将军,这个人可是知道冉文渊的运粮路线啊!”
萧天嘴上一抿,心中十分不屑候选的手段,更不屑这伙贼寇的素质。不过,面上他还是装得十分惊恐,一幅怕死的模样哭喊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就是这新平郡人士。因为战败被冉文渊编入了奴隶籍,整日如牛马一般劳累,还要受那些士兵的皮鞭。小人求死不能,才大胆想逃回新平,至于奸细什么的,小人是一概不知啊......”
候选此时被气得那真真儿是七窍生烟,他恨不得将那个蠢货亲兵拖出去喂狗!不过,一想到这些人早就饿得快疯了,而这个萧天也的确不像是什么奸细,他便换了张脸,温和得问道:“你可将那运粮路线说与某?某担保你不但没回到新平郡,还能让你当个什长之职!”
“小人不想当什么什长,小人只想回到家里去啊!”萧天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候选的问题,只是如此得哭喊道。
而如此一来,候选就更加认定这个家伙是那种胆小无能、只求平安的逃兵,心中大定后,对着萧天说道:“你只要将那运粮路线说与某,某就立时放你回家团聚。若是你敢不说或乱说,当心某手中的大刀不认人!”
“小人说,小人知道那冉文渊的运粮路线是......”萧天的心中极度鄙视这个候选的水平,不过,他的嘴上倒是将那运粮路线说了一番,并且,他还告诉候选,今夜还有一次粮草要被押运到冉文渊的军营当中。
“若以寡敌众,必以日暮,或伏于深草,或邀于隘路,战则必胜。法曰:用少者务隘。”
这是杨阜说得第三句话,简化一下意思就是说:设埋伏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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