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在看什么呢?”老妇人见张天夏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脚,十分不解的问道。
天夏灵机一动,连忙说道:“我没看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痒。”
“哪儿痒?娘替你揉揉?”老妇人边关切地说,便拉着张天夏的手问。
“又不痒了。”张天夏马上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老妇人近乎溺爱的举动令一向自立她很不习惯。
“哦,你要是困了就快睡吧,啊?”老妇人关切地征求着她的意见。
“您也去休息吧。”张天夏一边往下躺,一边讨好地微笑着对老妇人说,心里却不耐烦地说道:“大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让我安静一下,拜托了!”不过,她觉得这位老妈妈对她实在太好了,就像她已经故去的奶奶。
“娘真的不累。”老妇人满足地微笑着说。
这个老妈妈这么这么难缠呢,我非把她支走不可,张天夏想。
“您若不去休息的话那我也不休息了,就让我继续病着好了。”张天夏故装赌气的样子说。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和你娘亲说话?”门外响起一个男人温婉的责备声。张天夏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衣着华丽、头戴金丝冠的老人正微笑着向屋里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头裹纶巾的老人,老人慈眉善目,一身素净的道服纤尘不染,神韵飘逸,宛若仙人,张天夏总觉得这位老人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木箱的童子。到门口时,走在前面的那位老人恭敬地请走在他后面的老人入屋,老人微微欠身做出了请主人先进的手势,走在前面的那位先进了屋子,屋里的丫鬟们都给他行礼,恭敬地叫他:“老爷。”原来他是天夏爸爸。老妇人见到后面的那位老人忙起身行礼,恭敬地叫他:“孙道长。”那位孙道长见了连忙答礼。
“柳夏,我的儿啊,你可醒了!”老人说罢眼泪溢出了眼眶。
张天夏见此情景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在眶眶里打转了,此情此景多么像父亲对自己无奈的抱怨啊,她被他的爱女之情深深打动了。
“我没事了,您别担心。”张天夏安慰他道。
“员外让我看看吧。”孙道长温和地说。员外听了连忙让开。孙道长坐在床边,看了看张天夏的面色,问道:“感觉饿吗?”张天夏点点头。孙道长微笑着对张天夏说:“把右手给我瞧瞧。”张天夏把右手伸到他面前,孙道长伸出食指和中指给她把起脉来,这位孙道长刚一把完脉,员外连忙问道:“孙道长小女的病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太虚了,我这有个方子,你们按方子去给令爱抓些药来炖乌鸡吃,不出半月身子定会大有好转。”员外欢喜地接过方子递给一个丫鬟,那丫鬟忙飞奔着办去了。
“员外,夫人你们都去休息吧,让病人尽量多休息。我也该回去了。”孙道长对众人说道。
“好的,好的,我送送道长。”员外说着恭恭敬敬地把孙道长往外请。
“孙道长,谢谢您为我看病。”张天夏微笑着对着华先生的背影大声说。她觉得即使在古代也要有21世纪人应有的礼貌。孙道长回头一笑,对她摆了摆手,显然他听了很高兴。老夫人千叮万嘱地交代完后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贴身丫鬟小梅留下来侍候。
“医生说的话就是管用。”张天夏嘀咕道。
“小姐你说什么呢?”小梅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张天夏连忙说道。
“小姐你快睡吧。”小梅催促着说,张天夏听了连忙躺下,小梅轻轻地为她盖好锦被后也伏在床边睡了。可是张天夏怎么也睡不着,她努力地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她隐隐约约地记得那天她躺下后,一觉醒来已是夜幕降临。她看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