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三一听,暗自欢喜。这是对习武之人轻功能力深浅的考验,他是个练家子,也曾练过轻功,应该不会输给刘悦。
“好,我答应你!”胡子三爽快的回答。其他三人见胡子三这么有信心,心中的疑虑也随之消失了。
“那咱们得说清楚,输家该付出什么代价。”丁久毫不含糊地说,即使比赛有奖惩才刺激。
“我看你们平时也挺寒酸的,赌钱就算了,公子知道了也会怪罪。要不这样吧,如果我赢了,这个月内所有的活都给王花干。”
张天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凭什么你们比赛拿我当筹码!”
“既然王花不愿意,我看还是算了吧。”刘悦欲擒故纵道,他断定胡子三一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王花妹妹,我是绝对不会输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胡子三拍拍自己的胸脯说。
“对对,王花妹妹你就放心吧,真要是输了有我们呢。”丁久忙安慰她。
张天夏见他们这样说,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和我比一次,免得有些人不服气,怎么样?”刘悦得意地说道。
“好,这样最公平了,我来给你们做个见证。”伍四里说道,她似嗅到刘悦开始招呼张天夏了的味儿了。
“刘悦,你别猖狂,你要是输了该怎么办?”张齐问道。
“我要是输了,这个月王花的活就我干。”刘悦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我们的活都得你干,你在和我们五个人比不是吗?”沉默了很久的张天夏突然说道。
“对,对,王花妹妹说得对。”张齐高兴地说道,他很高兴张天夏和他们站在一边。
“好,没问题,你们输定了!”刘悦指着张天夏得意洋洋地说。
“那就再给我们每人三两银子,反正你刘大师爷不缺这点钱,不是吗?”张天夏又补充说,她觉得既然现在要在大唐混了总不能身无分文吧。
“小意思。”刘悦答道,相对他们五个而言他还真就不差钱。
“伍四里大姨您是我们几个的管事,我们迫切希望你做个公正的见证。”张天夏对伍四里说道。
“放心,大姨我办事只讲一个礼字。”伍四里坚定地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胡子三催促道。
“好,你先来。”刘悦承让,他倒要看看胡子三有什么本事和他比。
胡子三不用肩膀挑,直接用手抓着两只马桶就稳稳地上了深溪上的竹桥。
“好样的!”有不少人喝彩道!这时张天夏才发现他们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好大的力气!每只马桶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吧。”人们议论着。
双脚一登桥,小竹桥就摇晃起来,但胡子三然然稳如泰山地走在上面。
“好!好!”众人鼓掌喝彩。
随着他的深入小竹桥慢慢向水面压去,桥身慢慢拉成了一张弓的样子。胡子三运用轻功把两个马桶的重量尽量控制在他的两只手上,当他走到桥中心时,竹桥陷阱了溪水中,溪水刚刚漫过他的脚踝。刘悦见状稍稍皱了皱眉眉头,他还真是小瞧了这班乌合之众了。
胡子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河对岸。
“好,好样的!”众人再次鼓掌。
“刘悦,现在该你了!”丁久大声说道。
“好嘞!”刘悦信心百倍地答道,走过张天夏身边时,他诡异地看了张天夏一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只见刘悦毫不含糊地用双手像胡子三那样抓着两只百十来斤的马桶稳稳当当地上了竹桥,刘悦使出平身所学,将所有的重量都控制在了两只手上,他箭步如飞地走过了小竹桥,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