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一路都在想于千山对她说的那句话。
越想,心中就越是不舒服。
于千山是什么意思?他说自己是王青的弱点……他难道要利用自己对王青做什么吗?
她心中总有些不安!
等到了听云峰,她都还有些出神,直到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惊醒了闻溪。
闻溪一抬头,便撞上了于悠那张苍白如鬼的脸,一双眼睛更是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你还敢来?”于悠被她的丫鬟拦腰抱着,整个人疯狂的想往闻溪的面前扑:“你这个蛇蝎心肠,毒妇!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敢那么对他?”
闻溪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冷声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闻溪!”于悠情绪激动,怒吼道:“你还在装?你与贺钧有仇,你早就想对付他了吧?就是你,你还敢狡辩?”
闻溪看着她半晌,最后扭头看向坐在上首脸色铁青的于千山,缓缓的道:“看起来,令嫒的精神好似不太正常?还是给请个大夫瞧瞧脑子吧!”
于千山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冷声看着于悠,呵斥道:“闹够了没有?”
于悠一个激灵,愣是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于悠的丫鬟死死的抱着她的腰,低声劝说:“小姐,你冷静一点。待此事查明,自有刑堂的人收拾她。”
于悠气息有些不稳,死死的盯着闻溪,像是要冲过来扒她的皮吃她的肉。
但是却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压了下去,被丫鬟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于千山看于悠终于安静下来了,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闻溪看着于悠的神色,微微皱了皱眉头。短短时日不见,这于悠怎么变化这么大?比以前还疯,情绪更不受控制。
上面的于千山突然道:“今日找你来,你可知是为什么?”
闻溪仰头看向于千山,淡淡的道:“知道。”
“但此事与我无关!”闻溪沉声说:“还请师叔明察,还我清白。”
于千山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你说与你无关,你有证据吗?”
闻溪:“那你今日捉我来问话,可是有了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的事情是我做的?”
“伶牙俐齿!”于千山沉声道:“这次之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让你狡辩过去的。”
闻溪还是那句话:“你可有什么证据?”
“众所周知,你与贺钧等人有过节!”于千山盯着闻溪,冷声说:“除你之外,再没有人有理由对他们下如此毒手。”
闻溪笑了一溪,语气嘲讽:“师叔这话说的……毫无根据,且有些可笑。整个清墟洞门下弟子上千,被贺钧等人霸凌过的弟子没有八百也有五百。这些人嘴上不敢说,但是背地里怕是恨不得将贺钧等人千刀万剐了。你说没有人有理由杀他,难道不是在说笑话吗?恨他的人,可不少 。”
于千山眯了眯眼:“千刀万剐?你的意思是,贺钧就应该千刀万剐吗?”
闻溪挑眉:“我随便说说,师叔不必抓着这话不放。”
“随便说说……”于千山凉凉的道:“你怕不是随便说说,而是付之行动了吧?”
“师叔这话可不能乱说,”闻溪淡淡的道:“要讲证据的。”
于千山身体往后一靠,冷冷的说:“证据会有的。”
说罢,喊了一声:“来人。”
顿时,便有两个弟子从外面进来,一左一右的压住了闻溪。
闻溪眯了眯眼,看向于千山:“师叔这是想要动用私刑吗?”
于千山:“审问流程而已。你若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就不必吃皮肉之苦。”
闻溪沉声说:“你可别忘了,你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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