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楼.当年樊家在浔阳最重要的产业.在此地与万象楼其名.可那毕竟是当年.时间最为莫测.
往日的繁华早已不见.留下的唯有那沉重的门.樊心眼睛怔怔的望着那布满灰尘的门.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每天晨光撒遍大地时.千机楼准时开始运转.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出不止.
每天那个时候.他也会來千机楼.不过不是來数钱的.纯属找狗娃耍闹.根叔常年打理千机楼的生意.他儿子狗娃一直跟着住在千机楼.
根叔一家不知如今过的怎么样了.儿时经常跟在他身边虎头虎脑的狗娃.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其他人见樊心发着呆.也就随便打量着附近.过了片刻.他的手终于搭在门环上面.徐徐推开那两扇厚重的门.灰尘伴着陈年腐气扑鼻而來.
众人跟着樊心走了进去.他的手掌偶尔会摸掉桌面的灰尘.目光自每一处、每一张桌椅望过.之后转身來到楼上.二楼临窗的那张桌子.是他父亲在千机楼时常坐的.
此时樊心在那坐着.脑中闪过一道影子.那是他父亲手捧茶盏.目光望着千机楼远处的情景.
夕阳将尽时.樊心一行才从千机楼出來.朝樊家旧址走去.
偌大的樊家府宅.处处透着荒凉.
他爷爷的清音阁.樊勇的冷月轩.往日都是极静雅之地.时过境迁.现在全是满目狼藉.歪斜的、缺腿的、支离破碎的桌椅随处可见.连落脚的地方都沒有.
一直沒有做声的金花婆婆.一进清音阁立即现出异状.
“这是你爷爷的居处.”金花婆婆声音微颤.
处年久沒人居住.两人一问一答间.声音显得很空旷.
樊心发现金花婆婆的目光定在中堂的两幅画像上.当年见过多次.却未曾注意.现在再一看.心底一惊.
两幅画上各有一人.不过两人容貌酷似.仿佛是同一人.两幅画的背景完全不同.一幅以白色的雪地为主调.另一幅以青色的草地为主调.唯一相同的.两幅画中皆有一男子.双目闪着逼人的英气.
“两幅画我拿走一幅.给你留一幅.”金花婆婆说着极为小心的取下左边一幅.
看來画中人真是他爷爷和金花婆婆两姐妹.迟疑片刻.他也上前取下一幅.仔细保管起來.
“我们去拜祭一下爷爷他们吧.”一直跟在樊心身旁的墨雨轻声道.
樊心闻言点了点头.众人随着墨雨朝樊心的坟冢走去.
樊家遭祸的那段日子.墨雨还在逍遥谷.她安葬了樊家所有遇难的家人.而且每年的那一天她都会來拜祭一番.已经成了习惯.
“有人來拜祭过.”樊心扫了一眼坟冢上的祭品.疑惑的道.
“嗯.我每次來的时候.也发现过这样的情况.”墨雨同样满脸疑惑.不知是谁定时会來樊家的坟冢.
樊心心中一动.父亲樊泰那日并未遇难.可这些年一直杳无音讯.可不该是他父亲.要真是樊泰.又怎么会不去找樊心.
满目荒冢.樊心也无心再多想.自他爷爷樊耀开始.一个个拜祭过去.母亲南宫氏、黏在他身边的雪儿皆是面带笑容的浮在他脑海中.可待得惊醒过來.柔软温热的**换为冰冷墓碑.怎能不心生凄凉.
墨雨陪着他在荒冢地呆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
“不管当年是谁参与.一个都跑不掉.等到把他们全部杀了.我便带着小雨离开俗世的纷争.追寻仙道.”樊心说罢又朝荒冢磕了几个头.起身径自离去.
“去龙之谷前.我想去看看师父.”一行人静悄悄的行了片刻.墨雨忽然出声道.
“逍遥谷就在附近.既然來了.确实应该去看看.当年逸风前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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