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8-12
宁九如走得不快。慢慢顺着花荫小路低着头缓步慢行回想着宁不凡的一举一动。心中暗生警惕:“实不该这么冒险将自己的志向告诉孙老爹,孙老爹虽未曾泄露口风,可是宁不凡竟能从孙老爹的一声劝慰中查出异样,这位宁老爷子心机手段绝不一般见那些下人对他畏惧如斯以后只怕要小心应对。”就在这时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影挡在了宁九如面前。
看到那双锦缎绣花鞋,和蓝低软裙,抬起头只见一个俏丽的丫鬟正不悦的看着她,宁九如不曾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但见她衣着打扮与别个不同便知她身份不定一般于是便低下头微微欠了欠身。
那丫鬟冷哼一声:“你不在你那破落院子待着,瞎跑什么?”宁九如听了也不见恼只是神色淡淡的说道:“我要去向何处,需向姑娘说一声不成。”
那丫头惊讶极了不曾想到原本那个懦弱无能的庶出小姐竟敢还嘴。不由怒目圆瞪扬起手来却正看见宁九如抬起头来盯着自己面带冷笑。心中无来由的一慌竟害怕起来不由收回了手气势也弱了下去:“大夫人吩咐,你回来便带你去见她。”说完便低下头在前边带路不复初时的嚣张。
宁九如静静的跟在那丫头后边虽已知自己这次出去定然会被耳目众多的大夫人知晓,只是未曾想到会有这么快,对大夫人对这家里的眼线布置不由认识得更深了些。跟着那个丫头到了大夫人所住的听琴阁还未进门就听得里边传出几声惨呼:“大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啊!”那声音嘶哑已听不出男女,只觉声音入耳犹如鬼泣。偷偷看了眼那丫鬟的神色见她神色不变便知这是常有的事了。
等进得大堂只见地上趴着一个仆妇满身是血,身子微微颤抖也不见嚎哭只是低低的呜呜着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堂上大夫人身穿正装,头上插了支金钗斜倚在桌上,拿着一杯香茗细细品着,一旁一个丫鬟打着扇子,一个丫鬟跪在地上为她捶腿,一个丫鬟在后边揉肩。大夫人左右各立了两个大丫鬟着红蓝黄青四色衣衫,个个站姿挺拔神色严峻,再远处又站了数个健妇颇为健壮,个个斜站着一手叉腰一手持棍。垂着眉,冷着脸竟也生出几分杀气。其余堂下两边各是站了奴仆弓着腰垂着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恐惊了夫人。
那丫鬟见状也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黄衣丫鬟面前行了礼:“回秋姑娘,如小姐到了。”说完便默默的站到一旁,宁九如悄悄瞧去只见那位秋姑娘上身穿了件窄袖短衣,下身穿着黄色长裙,一副鹅蛋脸,虽是美丽但神色冷漠却有些不近人情。
宁九如跨过躺在地上的仆妇走到大夫人面前施施然的行了个礼:“大娘叫我不知有何事。”
大夫人见她神色自如忙笑着招手道:“一家子人哪需用这些个虚礼,快来我旁边坐着。”说完便一挥手厉声喝道:“你们这群欺主的刁奴还站在这做什么?”指了指那倒在地下的血人:“还不快拖下去!污了姑娘的眼睛!”一旁的健妇忙将那人架了下去又有人端了水来将地面冲洗干净,配合默契定是做惯了的。
大夫人微微笑着亲热的拉过宁九如将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脸上微微有些歉意:“老爷将外院的那些庄园田地都交给了我去打理,那些田租,林租,庄赋,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事儿弄得我不可开交,对这下人的事有些疏忽了,原曾想这家中还有软烟妹妹盯着,小事她也是能个拿得了主意的,就算有些许个大事她做不得主也定会告知于我。便对家宅中事不曾上心。没想她??????唉,竟让家中生出奴大欺主的事来,若不是你病了我前去探望你见你那院子的情形留了意才查出这么一桩骇人听闻的丑事来。”说着顿了顿捋了捋宁九如额前的乱发眼中竟是湿了,转过头去,一手轻轻的拍了拍宁九如的手,一手拿出手绢:“这些日子可真是委屈你了。”语含悲痛竟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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