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婷筠自由了,可喜可贺,省的见面还得偷偷摸摸,裴玉成是万分高兴的,而且她是一位八级的高手,比王牧强多了,可靠多了,同兵团的实力增加。赶路的过程中,裴玉成和她还有雪幽远说着悄悄话。
鱼婷筠说:“裴弟弟,你以后要小心王牧这个人了,他已经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王牧了。”
“为什么这样说,他以前是什么样子?”
鱼婷筠深思着,回忆着说:“他以前刚来的时候就是一个被人任意欺负的流浪儿童,胆小怯懦,遇人就躲躲闪闪,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他在神殿里也是很孤僻的,别人谁也和他说不了三句话,别人的话他也不听,除了专心练武之外,什么都不愿意学,练武非常的刻苦,常常咬牙切齿,似乎深恨某些人,这是他练武的动力。”
晕倒,原来是一个问题儿童,他被人欺负了,所以发疯的练武,学习其他东西都不愿意学,当初他给自己不是那么说的,也对,每一个人都有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倾向,有多少人能坦言自己的错误呢。
“那么后来呢,是不是他找人寻仇了?”雪幽远问道。
“他出去过一回,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回来了,吃了大亏,我注意到了,劝他放弃无端的寻仇,有些觉得是仇恨的,大一点就觉得当初很可笑了,真的有血海深仇那就要沉住气,有十足的把握再去。后来他就没在出去过了。”
“后来呢?”
“后来就一直那样了,他还是沉默寡言,努力练武,不过在我的劝说下,愿意做一些杂活了,愿意服从别人的指挥了,他的人缘渐渐好转起来,脸上也出现笑容了。”
“这么说,他渐渐性格开朗起来了,心胸开阔了,正常起来了,这是好事啊。”裴玉成说道。
“哪里那么的简单!有一回我发现一件事情,现在还感觉到他很恐怖。每隔一段时间,他的表情就阴郁一段时间,有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门,不吃不喝,出门就心情好了,有点奇怪,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神殿里男女是分居的,我感到奇怪也没法探查,后来,他有一次把自己关在大殿一侧的祈祷室里,多长时间不出来,我于是悄悄的探查,我后悔我看到了那一幕……”
“到底你看到了什么?”裴玉成急问,这不是吊人胃口么,雪幽远目光也是很急切。
“我看到地上画一个大圈,他站在圈内,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在调教戏弄老鼠,似乎在喊一个人的名字,每当老鼠想出圈,他就木棍就打过去,把老鼠兜转回来,同时得意训诫不停,像是教训一个仇人那样……我还发现地上还有已经打死了的老鼠,还有装在老鼠笼子里的老鼠。”
裴玉成和雪幽远听到这里,都是寒毛倒竖,这样的人肯定人格不健全,还是早点赶开的好。
“你怎么不早说这件事,早说我早就赶走他了,不用等到现在了。”
“你不知道的。我发现他有这一怪癖后,就刻意远离他,又不好直接不来往,于是我就主动的忙碌起来,让自己忙的没有空闲,这样就减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会伤他的心,不得不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和气相待,总算相安无事。后来他的怪癖渐渐的少了,渐渐没了,我也逐渐安心了。”
哎呀,这个老婆的心思不简单,心眼不少,不过心地很善良的,我喜欢。王牧的怪癖没了,要么他放弃了,要么他报过仇了,还有可能就是,他的怪癖行为升级了。王牧最起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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