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已经没有人再想效忠帝国、效忠女皇了,脾气暴躁的想直接暴露消息,直接硬撼,把建元女皇的宝座掀翻。还好岳父因为家世的原因,知道皇室婚事的隐秘,力证中间没有阴谋,阻止了某些人不理智的举动——利用包庇罪魁这桩丑闻,把建元女皇的宝座掀翻有什么用,继位的还不是她们一家子,败坏了皇室的声誉,继位的女皇还不得给他们好果子吃?再说了,建元女皇当政几十年,脾气秉性早已让人摸清,她说白了就是一个好人,不客气一点说就是一个滥好人,罪魁诈死脱身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阴谋,只是因为血缘关系。一个骗子,可以欺骗某一个人一世,也可以欺骗所有人一时,但是他不可能欺骗所有人一世!建元女皇当政时间很长,几十年如一日,处理政事,周济民生,处理案件,都是有据可查的,所有的事实都表明她没有变过,根本就不是搞阴谋的料子,弭兵之战那件事,实在是很难和阴谋联系起来。哪怕从阴谋论的角度讲,弭兵之战是女皇的阴谋,女皇要做的是杀人灭口,而不是包庇人犯才对。
建元女皇没有问题,可是那个罪魁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初他们所在帝国最精锐的西北军团,还不是轻易的被他送上死路,朝中有奸臣掣肘,未闻有边将立功扬威者,再优秀的将军又怎么样,铠甲兵杖不齐,粮草缺乏,信息错误,加上朝中有乱命,又如何能够克敌建功?岳父他们早已经贴上了冠军侯的标签,如果再出山的话,那就是授人以柄,任人宰割了。于是一个个真正地都闭门不出,不惹任何的是非,甚至还有的在家中醇酒美人,日夜歌舞欢宴,荒唐一把,怎么不惹人注意,怎么让人放心就怎么来。当然这些只是表象,暗地里武艺习练不辍,排兵布阵不忘,调查也秘密进行,一切为将来准备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在昨天将一帮祸害铲除。那个老头,虽说人品渣渣,可是能力并不差,大奸大恶之辈,必是大能之辈,普通人作恶也做不了滔天的罪孽。他知道双方是死仇,只有一方消失才能真正的了结,建元女皇能给他庇护,下一任的女皇一定不会,最重要的他的身份不能曝光,一旦曝光他必死无疑,而且他那个血统上讲的外孙女也没有资格担当女皇。建元女皇在任时,他利用职务之便,处心积虑的搜寻对方过错未果,转而网罗人手,训练大批死士,准备下黑手,这一点确实出乎姑姑、岳父他们的意料之外,双方准备充足,憋着劲多年了,直到迎头碰上,碰一个头破血流,天崩地裂。
怎么说呢,听了岳父的讲解,裴玉成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直感叹政治真不是俗人庸人玩的,自己这个和平年代的一个小白学生,和那些老狐狸比较,实在差的远,自己自觉不自觉卷入的斗争,每一次能安然的脱身,不是自己有多高明,而是自己的分量太小,根本算不上什么棋手,也算不上什么棋子、砝码,不足以引起太多的关注,如果真的是一个对阵的棋手,会被对方吞的一个渣都不剩。看来需要学习的地方多的是,不过政治这东西太高端了,现在的这些都消化不了,再补课也是无用,还是关注其他方面算了。
现在是岳父他老人家考核自己这个女婿的时候,就不要多出乖露丑了,裴玉成很识时务的转换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叔父大人,家父与您相交莫逆十几年,更曾经并肩战斗多年,您应该对家父平生多有了解,晚辈福薄,没能承欢膝下,没能听从起谆谆教诲,只能梦里三五回依稀相见,晚辈一直深以为憾,还请叔父大人告知一二,晚辈深感大德!”
岳父听了裴玉成的询问,陷入沉思,缅怀过去的峥嵘岁月,良久回过神来,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道:“那一年,我立志结束荒唐岁月,重新开始人生……”
岳父大人开始叙述他和裴玉成的父亲了冠军候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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