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德”的范畴太大,有私德、公德、教化之德什么的,太多了,“立德”是离大功德最近的,像孔圣人、佛祖、耶稣基督、先知这样的人,一部分就是大功德,一部分属于“立德”。以孔圣人为例,他的某些思想当时先进,随着时间推移会过时,这就属于“立德”范畴,还有些东西是永恒,我们现在还享受其遗泽,比如一些道德标准,人际关系的处理,打破精英教育的有教无类,那就是大功德部分了。
“立功”的方式很多,但它离大功德的距离又远了许多,以军功为例,什么样的军功才算是大功德,文明战胜野蛮并温和传播文明的军功才算是大功德。至于一些以掠夺为目的的征服,还有某些宗教的血火传播不在此例。
举一个最确切的例子,就是马援平定交趾。建武十七年(公元41年),交趾太守苏定依法处决了诗索。诗索之妻徵侧及妹徵贰起兵反抗,攻占郡城。九真、日南、合浦“蛮夷”起而响应,攻掠岭外六十余城,徵侧自立为王。光武帝拜马援为伏波将军,以扶乐侯刘隆为副将,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征讨二徵。大军行至合浦,段志病故,诏马援并将段志兵。马援缘海而进,随山开道千余里。建武十八年(公元43年)春,大军到了浪泊,大破二徵,斩首数千级,降者万余人。马援追二徵至于禁溪,每次击败之,其众离散。次年正月,斩杀徵侧、徵贰,传首洛阳。马援率楼船二千余艘,战士两万余人,追击二徵余部都羊等,自无功至居风,斩获五千余人,余众散亡,岭南悉定。马援以西于县有户三万二千,地远,奏请分成封溪、望海二县,得到许可。马援所过之处,皆“为郡县治城郭,穿渠灌溉,以利其民”。他还条奏越律与汉律乖舛者十余事,加以整顿,“与越人申明旧制以约束之,自后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说的实际一些,徵侧、徵贰就是俩原始部落的女头领,与今天的越南人没有什么关系的,没有血统遗传,没有文化遗传,就是说只留下俩名字,啥都没留下。恰恰是马援为郡县治城郭,穿渠灌溉,以利其民,制定法律等等,传播了文明。近两千年来,马援一直被越南祭祀,奉为“木头公”,现在也是如此。后来中国越南起了龌龊,完全是越南人的某些人民族主义情绪高涨,把两个女贼拉来当祖先,认贼作母的缘故。当然,当时负责外交的某人,不能依据驳斥,反而给俩女贼献花也有关系。不过很可惜,越南的“木头公”的祭
祀依然存在,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文明与野蛮的冲突是人类历史上永恒的主题之一。虽然根据某些高尚人士的教导,各种民族、文化和意识形态只有不同,没有高低,更不应该区分文明和野蛮,否则就是种族主义之嫌,是歧视以及影响团结等等。这种“政治正确”腔调很让某些人充满了对自己“普世主义”情怀的陶醉。某些具有“普世主义”情怀的人虽然看似变态,但多半并非真的很傻很天真,虽然他们经常赞美“高贵”的野蛮民族、文化和宗教,生活如何的亲近自然,性格如何的淳朴、浪漫,某些宗教如何的让人虔诚和高尚,让人向往。可如果真让其放弃被他们认为与野蛮没有本质性差别的现代生活,到深山狩猎,或是到草原上放羊,闻烧牛马粪的味道,过着与那些“高贵”的野蛮人“淳朴”的没有文明污染的浪漫生活,他们多半是不肯干的。至于虔诚的服从宗教头子,老老实实的当奴隶,或是干脆殉教直升天国,恐怕就更难了。叶公好龙,大致也就是这种情况。
判断先进落后以及文明野蛮的标准,不能片面的军事标准,片面的军事标准观念很容易转化为纯粹以胜王败寇为标准,不论是非,只讲成败,没有任何道德基准和立场,唯胜者是从(哪怕这些胜利者是真正的野蛮人,是自己的敌人),到了这种情况下,恐怕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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